付濯晴虽未有读心术,却知当一人在世,无亲眷来往矣,必会眷恋,有亲可走,何况她和杀人犯在大娘记忆里,是被其养大的关系,血有时不如水。
大娘是怕给她添麻烦罢了。
怎会是麻烦呢,明明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,她之前也不曾体会过这等亲情,既然体会过了,她自然也不会让这份美好流逝。
柳幺抬手擦拭眼角尚未落下的泪花,“别光顾着吃菜,尝尝我烙的饼。”说罢,她给小两口各自夹了饼子,放在碗中。
“不过几日,晴儿便要参加秋闱,要多吃些,多补补身子,我特意打听过,贡院那地方吃吃不好,睡睡不好,趁着眼下,要多吃些肉。”
然而柳大娘几乎把整只鸡好啃的肉全给晴儿拨去,给边连瑱的竟是一些难啃的肉和汤。
科考又不是进都赶考,需力气行走,依他看,付濯晴坐在那儿,行云流水就写完了,何至于补身子啊。
他才该补,这么些日子,他都跟着付濯晴跑瘦了,边连瑱双手接过碗放在桌上,“大娘,我在繁街贩卖香囊,都饿瘦了。”
他的意思是该补的是他,不是付濯晴。
但柳大娘会错了意,又或是觉得男子瘦不瘦的没关系,女子还是要健康些,柳幺眼神上下扫了眼边小郎,“是该补补,改日大娘给你多做些大补的菜,反正今夜往后到秋闱前,你二人务必每日晚饭过来吃。”
边连瑱一口鸡汤差点呛到自个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听错了,大娘跟他说的补补身子,怎么和付濯晴不是一回事,更像怕看他不大行,需进补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