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奈摇头,看着眼下依旧在蹦跶的几只鸡,无能为力,他抓不住。
长风即吹,炖鸡肉的香味弥漫在小院,边连瑱出鸡窝拍打掉身上的鸡毛,却无论如何也挥不散肉香味,他不争气的肚子‘咕咕’叫了几声。
他叉腰站在院中,闭目养神,他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不假,可如今他只是一介平民,会做买卖,能顾温饱,灶间他没办法兼顾,因他确实连生火都学不会。
可是做饭也就罢了,对他没丝毫威胁,杀鸡对他威胁可就大了,他不会,付濯晴会,她对他的威胁,远远超过他对她,这可不行。
他今天定要学会抓鸡。
边连瑱思索罢,转身又抬腿进了鸡窝。
月色倾泻,付濯晴看着银光洒在杀人犯弯下的脊背上,一个十分放松那后背对着她的姿势,她手缓缓抓起放在她身旁的刀柄,若她就这么起身去给杀人犯背后一刀,一击毙命,那就万事大吉,可她不能,她握着刀柄的手又在理智间放下。
她不能让自己仕途无妄,前途昏暗。
付濯晴自嘲笑笑,右手不断转着手中那根大柴火,搅动着落在地上的灰烬,她想为了她之后的日子过得好,眼下需忍耐,待刀锋已久,再伺机而动。
可就让她这么看着杀人犯在她眼皮子底下晃悠,她心有不甘,私心不想他多活一日,可是,想想也就罢了,大局照顾,日子照过,她权当给自己养了个钱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