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,十分喜欢,姐姐还让你的瑱哥哥谢谢你来着,他没告诉你吗?”付濯晴抬手碰碰小春荷的脑袋。
瑱哥哥。
边连瑱不想咳了,他想呕。
这话从白眼狼口中吐出来,就不似好话。
春荷咬了下自己嘴唇,又扭头看了眼还在忙碌着的瑱哥哥,“付姐姐,瑱哥哥可忙了,许是忘记告诉我了。”
付濯清顺着手边木几上摆着的茶盏水壶,提壶斟水,摇晃洗净杀人犯用过的茶盏过后,才给自己斟水饮之润口。
她抬眼瞧着旁边商摊,一位年迈的长者坐在木椅上,慈眉善目地看着她这边,应是春荷家里人。
“你不温书吗?小孩子还需多读书,日后方能成就一番天地,现如今朝堂设女官,也可科考,不是吗?”
春荷抿唇低头不语,落她身后的长者谆谆教诲,“不读了,我们春荷家中表哥尚且不读书,哪有妹妹就读之理,好不容易有了如今世道,我们就想安安稳稳过如今这样的日子。”
付濯晴看着春荷家人接着道:“再说了,不读书也可明事理,尽够用了,日后早早嫁人,比什么都强。”
边连瑱递香囊的手顿了顿,在摊前买客催促之下,他才双手递上,付濯晴想试图说些什么,却不知怎么张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