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付濯晴和风家兄弟上公堂那会儿,她就了然于胸此事跟陈执脱不得干系,陈执唯有与风家联手,才能将黄金成为他的囊中之物,谁让风家有双为保金兰而战死的父母。
本想找机会,会会陈执,也一直未有合适时机,她的确空口无凭,不能直接控告陈执,依她所见,风家两兄弟一看便是为自保出卖盟友之人,她不怕其二人不供出陈执。
日见晌午,斑驳光影,二人相继出县衙。
青溪巷中家家户户炊烟袅袅,付濯晴买了两个包子和两个熟鸡腿,和一些给狗吃的食物,牵着狗回家,她不打算做午饭,手中吃食被她置在秋千旁的石桌上,她先去厨房拿了小米喂鸡,又拿了她昨夜给小白做好的肉。
忙活完,她才给自己倒了碗水拿着坐在秋千上,边吃边喝边侧目顺着灶间瞧去,打不着火的杀人犯正在灶间忙活。
边连瑱实在气不过,他忙活半日,连口热汤都没喝上,难道他就要坐以待毙,将灶间拱手相让给白眼狼吗。
这绝对不可能!
是以他先杀人犯一步归家,将人关在门外,白眼狼跟他用了一样的招式,拿短刃划开门闩,直径坐在灶间外的秋千上吃鸡腿。
更可恶的是白眼狼一直进进出出灶间,他还是无法用打火石生火,给白眼狼平白看去笑话,倒是他鼻息缭绕着各家食烟,自己肚子饿得咕咕叫,他却为跟白眼狼赌气占用灶间,压根没买一点可以垫肚子吃的食物,他起身翻了翻饼筐,饼早上刚好被他吃完了。
“小白吃不吃鸡腿。”边连瑱又坐下时,听着不远处的话声闲闲,毫无嘲讽意,他心里不难受,不就是他没买吃食吗,没什么大不了的,他出去买就是。
就是肚子饿得快要顶不住了。
付濯晴收起唇畔一抹嘲笑,最好别吃,饿死才好,省得她动手了,还能死在她眼皮子底下,也算她亲手解决了他吧。
她扬起手中油纸裹好的剩下的一个鸡腿,朝付小白晃晃,“想吃的话就过来。”
回到家中,付濯晴就把给小白买的吃食放在狗窝里,这会儿她的狗正埋头在窝中吃进食呢。
小白听见有鸡腿吃,一个跳跃就出了狗栏,跑到她身边蹲下吐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