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起身,算了,先问了再说。
夜沉如水,付濯晴做了个梦,梦里她回到了幼时,母后父皇一起推着她荡秋千。
“父皇母后,阿琤要再高点。”她坐在秋千上笑得开怀。
“阿琤可要抓稳了,父皇要用力推了。”
睡梦中,付濯晴身子朝里一转,唇畔止不住的惬意笑着。
‘砰砰砰’、‘砰砰砰’。
付濯晴面若寒霜地躺着,薄弱烛光视不见她眼底冰寒,连续不断地敲门声打碎了她的美梦,她没动弹,也不打算给外人开门。
边连瑱不以为意,这么多声,白眼狼铁定醒了,“我知道你醒了,我有话想要问你。”夜已深,他故意不让人睡,是他对她今夜砍他的手段,不过这才刚开始。
他可不是吃素的。
“你不说话,我也知道你醒了,我在门外也能问。”边连瑱自说自话,“究竟是谁让你故意上那艘游舫,来害我的。”
游舫、害杀人犯,付濯晴阖了眼,不以为意,许是杀人犯在梦游吧,说的什么胡话。
她自幼最厌恶之事,便是遭人胁迫,父皇便是如此,她在朝堂根深蒂固,父皇主动向她解开心结,说什么,她母后过世,父皇受不了,便找了继后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