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朦胧,红纱灯清透,将整条街拢在柔和暖洋里。
商摊前百姓交织寻价,街上行人面带笑意,尤其一卖香囊的摊前百姓异常多,曲烁将这些瞧在眼里,想着还是陛下政令好使,钱流转之根本,是天下百姓有钱可赚,若穷困潦倒,谁又会掏钱做买卖呢。
曲烁欣慰一笑,忽而一衣着碧桃色衣裙的女子,头戴面纱从他跟前经过。
此女子衣着虽朴素,但单看起背影气质就不知比都城残留世家公子小姐,要好上多少倍,不似本县中人。
曲烁心中奇怪,青雅县内会有如此出众之人,又为何要面纱遮面呢。
更奇怪的是,曲烁跟这女子同一方向,他就这么跟着她走至繁街尽头,他止了步,身前离他十余步路的女子也被人阻住了路。
付濯晴照例在繁街巡视,却遇上一人跟在她身后,她本想将其带入巷中,细细问上一番,好巧前路从巷中出来的一群人挡了她的步伐,身后那人脚步也戛然而止。
她只身不动不挪,视线泠泠一眼,瞥过这群人,少说十来人,看来跟前日她再度遇上并殴打的流氓是一伙的,这群人手中全是抄家伙的。
这群人为首的老大,是只独眼瞎,只听他唾沫腥子满天飞道:“就是你昨日打上了我们几个兄弟吧,你个臭娘们欺负那日我们人少,今日我们兄弟齐上,我看你如何招架得住。”
付濯晴不知道跟在她身后的人是谁,但此人身负武功,若瞧着一介女流被一群肮脏男子围着不出手,那也并非什么好人。
她袖中短木棍若跟十余人一同打斗,胜率不大,她原不想给这些危害百姓之人判死刑,可惜啊,这群人就像黏人苍蝇一般,偏往她眼前撞。
不过还好,她袖中带了短刃,在她跟这群人动手之际,她身后的人赤手空拳过来帮她。
没带武器。
付濯晴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