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扯平了,依边连瑱看那就是白眼狼故意找茬。
越想越气,气的边连瑱握拳头锤了一下摇椅柄手,春荷注意到瑱哥哥好像不开心,她小心翼翼道:“是给付姐姐的绣花鞋不合脚吗,可以换的,我祖母手艺很好。”
边连瑱抬头轻轻拍了几下小春荷脑袋瓜,他看小春荷小小年纪,心思却八面玲珑的,心里很不是滋味,他能明白她的意图,往前是战乱,而今是地痞流氓,造就了小春荷不得不谨小慎微。
“不是绣花鞋的问题,是瑱哥哥昨儿忘记将绣花鞋相送了,刚想起来,有些恨自己罢了。”边连瑱细着声说道,其实他已经把那双绣花鞋烧掉了。
白眼狼配不上这么好的绣花鞋。
春荷一听不是绣花鞋的问题,明显松了口气,坐回祖母给她准备的板凳上,等人来买绣花鞋。
这么好哄的小孩,边连瑱唇角勾笑,目光一直随着小春荷坐下,就在他摊前一拥而上的人来买香囊时,他起身将目光收回一瞬,他看见了一人。
那人一袭嘉陵水绿色粗布衣裙,薄纱遮面,身影随仙,在繁街红纱灯暖烘之下,整个人却似浑浊天成地万柳之中的清溪,碧玉妆成。
只一眼,边连瑱认出了那人是白眼狼。
白眼狼步履虽盈,却款款相走,走走停停,似是在注意什么,然他视线不经意瞥了眼白眼狼袖口,却发现她垂在身侧的左手袖中藏着一根跟棍子似的细长之物。
这是要做什么。
上街买物什,不至于袖中藏能伤人之物吧,还是说白眼狼上街另有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