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小白叫了两声试图抗议。
边连瑱身子往狗窝前凑了凑,手指着狗,轻吼道:“我还管不了你了,不许抗议,听见没。”
付小白又大声叫了两声。
“再叫我不给你肉吃,你认为的那个主子的钱已经要花完了,跟着她,你没两日就饿死了。”
边连瑱上楼前,又特意加了句,“记住你叫边小黑,是我边连瑱的狗。边小黑你抗议的话,我明日不给你买肉。”
第17章 阴差阳错
“阿嚏”、“阿嚏”。
暮色四合,华灯初上。
边连瑱人坐在繁街自己摊后的一把摇椅上,接二连三打喷嚏,一声比一声响,身下摇椅也跟着响声不断,他抬手捏了下自己鼻梁,指腹往下压在鼻翼上,试图压制,效果显著。
他缓解片刻,开始在心中咒骂白眼狼不得好死。
这青雅县依江而坐落,四月初也不过比三月末多了几日,夜晚自然很是清凉,当头一盆冷水扑面,头是人最脆弱之处,是个人都遭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