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来没多少日子,却甘之如饴,究竟是她乐观性子使然,还是她真的喜欢如今的生活。
或许都有吧,跟她那皇弟斗了几载,付濯晴倦了,称帝为民,是她之前夫子教导有方,她能力出众。
授之与民,挥之为民,是她前二十载夜以继日之事,忽而有朝一日,她什么都无须做,成了一方平民,她明显感知到自己轻松许多。
想与不想,都无法追溯,亦不是她所能改变的,与其纠结来纠结去,付濯晴还是想想办法,如何赚一笔钱将院中阑杆修一番。
一想到这儿,付濯晴头有些疼,她踹人时还蛮爽的,完全不顾踹完之后留下的一片狼藉,尽然忘了,她已不是往昔那个出手阔绰的金贵公主了。
眼下付濯晴手中银两能活到春闱,已勉勉强强,还要请人修阑杆,简直是硬生生逼着她想个赚钱门道。
她倒非不愿赚钱,只是不愿赚和杀人犯的共同钱财罢了,即使眼下她百般不愿,也没什么法子,她一侧头就看着二楼空落落的,难受至极。
做点什么买卖好呢。
付濯晴身子坐直,双手往腿上一拍,人立马从秋千上起身,既然青雅县地痞流氓多,那她便可当繁街民哨。
繁街商贩几乎是一县百姓傍晚所汇聚之地,白日下地做活,夜晚支摊,这几日付濯晴就夜中巡视,看谁要胡作非为,她便出手,劫富济贫,她就从中拿点修缮阑杆的小钱就可以。
她同妙玄先生商议过后,先生决定再修书一封,请陛下直接派人来接管查探,这样一来,等陛下的人过来,她修阑杆的钱也到手了,也为民做了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