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会容忍有人在她眼前蹬鼻子上脸,“我要是你,就识趣,客客气气地将柳大娘的钱拿给我,不然我便报官。”
付濯晴坦然歪头,“依你二人之意,官府袒护我,不袒护你们家酗酒的贱人,那我们再去官府走一趟,看看县令大人到底袒护谁?”
公堂之上,县令明摆着袒护风家,风家兄弟焉能不知,不占理却乘东风盛,简直无法无天了。
付濯晴不是在赌,她心里明镜似的,风家兄弟不可能再为了风老三和她进公堂,板上钉钉的事,闹到公堂上,即便风家兄弟当真有理,也是无理取闹。
怪就只能怪风老三非要强抢摊贩所售卖之物,官府不予多制管辖,杀人犯才会出手一招制敌。
果不其然,风家兄弟俩一声不吭,去县衙,他们讨不到什么便宜的,素日,陈大人向着他们,不过是让二人为其讨新婚夫妻的赏银罢了,不管是抢来的,还是劫来的,都会拿去孝敬陈大人。
风家上次与眼前人对簿公堂,风老三举止,陈大人已是忍耐殆尽,风老大清楚记得那次公堂之后,陈大人便说往前事一笔勾销,往后不必多行此事。
风老大抵了老二一肘击,风老二磕磕绊绊道:“明知我三弟弟酗酒,还行殴打之事,区区两贯钱就想打发了去,凭什么?”
付濯晴好话说尽,耐心自也不会放在喋喋不休之人身上,雨停雾散,江畔的风吹来着风家二人身子下意识发颤,这巷中众多百姓早早下地做活去了,在外滞留的也只有她仨。
付濯晴眼疾手快,从二人身上将钱袋扯下,“我今日不妨告诉你们二人,这钱你们最好是痛痛快快给我,不然我就不是折断你们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。”
这样的人就该被抓去街上乞讨,被人拳打脚踢几顿,便会知晓天高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