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濯晴神思既定,没反应过来她身前已空无一人,好心人与她擦肩而过时,不由遗憾道:“今日香囊不卖了,姑娘改日早些来吧。”
她才反应过来,目光抬之看向小摊,待她一样看到卖香囊之人居然是杀人犯时,她心中对自己决定买香囊的主意飘过一丝悔恨。
杀人犯没看她,自顾自将摊上挂着的各式香囊各式均,一个个轻扯下收进竹篮里,付濯晴在跟自己内心斗争。
眼瞅着天色渐暗,此礼最为适宜,而且她排这么久,自然不能半途而废。
付濯晴咬牙上前,抱臂倚在摊前架处,好声好气道:“既然今日不卖,那我付双倍钱买一个明日香囊,但你今日需先将香囊给我,怎么样?”
这样既不会坏了杀人犯买卖规矩,她也能得到她想要的赠礼。
边连瑱双手放在竹篮里,低眉摆弄着一只香囊,他每日设限只卖一百只,谁抢到算谁的,至于剩下的就是给没买到的百姓流连忘返的,这样他才能日日勾着百姓来买,人潮散去时,他便看到白眼狼直直站在他摊前,不知在思索什么。
不过思索什么都与他无关,只有白眼狼的性命与他有关。
只是,边连瑱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白眼狼有朝一日,也有有求于他之时,卖,两倍价钱自然能卖,不过他有条件。
“我还要狗的名权,叫边小黑,小黑听你的,你给小黑改。”他要那只狗跟他,赋他姓。
付濯晴看着杀人犯的散漫脸色,还存那么一丝侥幸,结果倒好,真是她越不会给什么,杀人犯越要什么,她轻蔑一笑,“狗叫付小白,不会有第二个名字”,她手覆在腰际钱袋中摸了十五文钱,趁人不注意,一手拿香囊,一手放钱。
“十五文,香囊我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