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付小白直接起身不吃了,身子退到付濯晴这边,露出邪恶的牙,朝说话的人汪汪叫着。
付濯晴挑了几根面条在口中,还不忘瞧热闹,她看杀人犯脸上气愤,就高兴,她巴不得杀人犯被气死呢。
她口中面咽下去的一刹那,脑子里灵光一动,抬手提筷夹了方桌上菜盘里的一大块羊肉,她吃了,杀人犯气了,她就高兴;杀人犯不气,她也吃到嘴里了,如此两全其美的好事,她当仁不让。
付濯晴夹走羊肉时,心中祈祷,杀人犯最好直接气背过去,她是不会给杀人犯找大夫的。
她低头吃肉,没注意到边连瑱脸上愤怒,看她的眼神闪过一抹不知所云,旋即无语蔑视,大声道:“喂,我没让你吃,你不许吃!”
付濯晴不语。
边连瑱见那块羊肉被白眼狼吃得正欢,他又嫌用筷子直接打翻白眼狼的面碗恶心,却又来气,急得深深呼气吸气,“我跟你说话呢,你聋了还是哑了。”
付濯晴还是只吃。
蹲在付濯晴身旁的狗都看不下去了,直对着对面的人叫个不停。
“还有你。”边连瑱用筷子指着地上的狗,“吃着我的饭,维护这一个不知好歹的人,我看她的钱花完了,你怎么办。”
白眼狼在他府上的几年,被他养得十分精细,饮食起居事事娇惯,他就不信了,一个被他养得受不得半分苦的金玉之人,能日日在灶间生火做饭,怕只是心血来潮,觉着手中黄金应当紧巴花,若顿顿出去买来吃,银钱很快便会消磨殆尽的。
边连瑱目光不忘扫过灶台上,寸寸干净,丝毫没杂七八乱之嫌,随之视线下落,看到白眼狼身上沾灰衣物,没来得及拍走,他重“哼”了两声,提筷将两盘中菜夹了许多在米饭碗中,端碗气冲冲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