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他死要他活,仅仅凭的是白眼狼的一念间。
凭什么呢。
边连瑱不服,可他拿白眼狼丝毫没办法,若此事他再狡辩几句,那他才是真不想活命了。
甚至他不得不说,他很佩服白眼狼耐心与诡辩,反正都无证据,谁又能说谁对谁错呢,白眼狼替他偷去民宅一事做了正经解释,字字句句,竟无一句废话。
是啊,只有像百姓口中所言,风家老三那样‘身残的’,娶不上娘子,才会趁人之危,一切合情合理,让人挑不出错。
边连瑱心中不由感叹:区区一介孤女,居然能妙想至此,绝非简单,看来他日后想杀白眼狼,也需多留个心眼,以防先被杀。
夜深,本该静如死水的县衙外,青溪巷的百姓叽叽喳喳,不噤声反替付濯晴两口子担忧起来。
“那娘子看起来就弱不经风的,想必是受了泼天的委屈,丈夫为妻子讨理,无可厚非啊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虽然风家三兄弟乃英雄之后,但听说那风老三还是个酒鬼,的确不好找媳妇,那娘子的话多半是真的,谁知陈大人如何处置。”
县衙竹门敞开,正对着公堂,堂上风老三那模样,让门外百姓看着真有付娘子说的那回事,纷纷露了嫌弃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