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濯晴听着身后杀人犯无端惋叹,自顾自吃完,起身打算上二楼看看她往后住哪间,她今早睡醒那间是不能住了,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还有昨夜风雨,绝不能再住那间,谁知杀人犯利落跟她身后上楼。
她先手推开挨着竹阶的门,边连瑱旋即便道:“我住这间,底下两间书房你都先占了,二楼总该我先选。”
得理不饶人。
付濯晴是不会住这间的,离楼口太近,且她今早起身时,观望了下,那门旁围着的竹篱笆并不高,就连杀人犯这样不会武功的人,寻了两把木梯过来,搭接便能进,若遇上逮人,岂非不安全,是以她想住的是最里间。
至于她打开这扇门,纯粹是想看看杀人犯会不会抢,没想到啊,真的会。
付濯晴假装满意点头,勉为其难让给杀人犯,毕竟杀人犯如若被人杀死,她便高枕无忧了。
接着,中间那屋,门外檐下的喜鹊窝已经搭好,这扇不曾关起的门就在二人眼前,却谁也不想先迈步,付濯晴眼睛直瞄着竹桌上摆着的钱袋。
县令大人说,凡平民成婚有二十两黄金,想必那就是,忽而她眼疾手快上前欲将钱从主桌上拿起时,她手腕被一只大手缠住。
这人拦着她道:“这黄金二十两是给你我的,哪有一人独吞之理。”
付濯晴无奈叹了口气,她是一句话也不愿跟此人说,而眼下,她手从竹桌上抽不开,只能勉强开口,“但你不配拥有。”
堂堂一个杀人犯,早该死了,还惦记活人的钱,做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