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究竟是何种契机,她和杀人犯都能有幸来此呢,而且她活动了下筋骨,很明显啊,这身子跟了她二十载,不是旁人的身子啊,她是整个人都过来了。
付濯晴突然想到了什么,手摸向腹部,杀人犯刺杀她的伤口她隐隐还能摸到痂痕,疼痛也早已转成恨意,跟随着她。
她身子往后一仰,摇椅‘吱吱’作响,昨日功成名就终究不抵今日睁眼实事,而今开始她只是一个有待科考的女子,和一个时时刻刻都想弄死丈夫的妻子。
可惜,她若科考,绝不能身负一个谋杀丈夫的罪名。
付濯晴惬意躺在摇椅上思忖一件事:如何让她这位丈夫死于意外。
小风摇摇,炊烟生香,整条巷子略显寂静,就连院中饿着的鸡狗也喊累了,然付濯晴脖颈上却悄然架上一把离她颈肉没一寸距离的锋利菜刀。
站她身后的男子,目光凛冽,眼睛始终盯着在摇椅上阖眼假寐的白眼狼,“你为什么要杀我,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原本付濯晴双手托着膝盖,拿着那本史记,眼下她双手各抓住两侧柄手,“是你该死啊,我杀你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。”
何须又来问过她呢,她不愿旧事重提,既然都过来此地,想必杀人犯跟她一样有着记忆,她与他没话说。
那不远处趴着的狗又哼哼唧唧叫了两声,见这边的人无动于衷,也不打算再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