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连瑱说不出话,床榻上也没东西供他求救,只能奋力摇床,却得到一句。
“洞房花烛夜,此院中唯有你我二人,就算你喊破天也无人相助的。”不仅如此,他还看着她手中拿着短刃,“从第一次你拽着我的手不放起,往后每一刻,我都嫌你这双手恶心,既如此,那便割了吧。”
手连着骨头,付濯晴力气不足,是很难被割掉的,她一刀一刀,刃尖穿进他手腕里,循环不休,直至边连瑱手再也没力气握住床柱,他也没想明白。
为何她突而改掉的性子,竟是为了要他的命。
他救了她,她却只为蓄意杀他,真是招人笑话。
边连瑱恨自己一介重利商人,却为情困,到头来如雨中竹篮,都是一场空罢了。
既然如此,他对养不熟的人也没什么眷恋的了,那他就夺刀亲手了结她!
边连瑱眼睛看不见,他盲然欲抬起从付濯晴手中夺短刃的手始终如千金重,身上五脏剧痛,头昏昏沉沉,屋内的红烛陡然熄灭,整个院子树影狂风,骇人心惊。
大雨毫无征兆地砸落。
边连瑱再度睁眼,春阳扎眼,眼中那一道憎恨随着他躲避春阳,悄然藏匿。
第4章 海恨沉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