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疑问在他心中盘桓已久。
他无论如何也要听她亲口说个分明。
舒窈醉眼朦胧地望着他,似乎努力分辨眼前人,红唇微撅,含混不清地嘟囔:“……船……船沉了……”
“嗯,船沉了。”萧承璟耐心极好,指尖划过她唇角,“然后呢?为何回到我的身边?”
她有些不高兴地扭了扭身子,想避开他的手指,却被他箍得更紧。
醉意让她卸下心防。
委屈漫上心头,她声音带了点哽咽的鼻音:“你……烦人……但你……不能死……”
不能死……
破碎的字眼,奇异地抚平了他的不安。
他心底却升起一种近乎固执的确信。
无论手段是否光明,无论过程如何曲折,他终究在她心底刻下了不容磨灭的印记。
“是啊。”他近乎叹息般地低语道,“我死了,谁还管你?谁还这样抱着你?”
“所以,窈窈,好好留在朕身边。恨也罢,怨也罢……你都别无选择。”
打横抱起她,他走向内殿,将她轻轻置于榻上。
肌肤触到微凉的锦被,她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更显娇弱无助。
她双眸半阖,长睫如蝶翼般轻颤,唇瓣微张,胸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,任谁看来都是一片任人采撷的靡丽。
萧承璟目光沉沉,如同实质般流连在任人采撷的靡丽上。。
他不急于索取,只单膝跪在榻边,缓缓俯身。
气息相近,在触碰上她的唇前,悬停少许,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侵略姿态,覆了上去。
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脸上,能感受到唇上的固执渐渐深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