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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承璟要离宫一段时间?

越想越觉得日子有盼头。

是以,晚间萧承璟来时,舒窈竟破天荒地没有立即敛起笑意。

萧承璟携了一身夜露走近,见她行礼时眉眼舒展,不似往日清冷疏离,不由眸光微动。

"陛下来了?"她輕声问着,又自然地递上一盏温茶,竟似尋常人家的妻子,迎接晚归的夫君。

萧承璟接过盏茶,目光在她面上細细流转,像是要从这难得的温存里,辨出几分真伪。

唇角雖噙着笑,出口的调侃却沾了些试探:“怎么?不欢迎朕来?”

“陛下说哪里话……”舒窈用袖口掩了掩唇角,眼底的光,却比案头烛火还要明澈。

“臣妾听说,您要去南郊祭祀?"她话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,“而且今日是本月第三次……”见他挑眉看来,她忙垂首,可那上扬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心事,“臣妾想着……怕是要有些时日见不到陛下了。”

难怪她眉眼生春。

萧承璟心中莫名有些悻悻,索性将话挑明。

他倾身逼近,在她耳畔侧首:“太液池确有一条水道通往宫墙之外。只是……”他刻意压低嗓音,一字一句,慢悠悠地敲在她耳膜上,“水中早设了精铁栅栏,莫说是人,便是稍大点的鱼也难穿过。”末了,几乎贴着她耳廓,呵气般轻笑道,“爱妃若存了藉水遁走的痴念,不如趁早歇了这份心,那水道,是决計过不得人的。”

舒窈被他骤然贴近的气息,扰得一滞,却也只僵了一瞬,旋即恢复如常。

她非但不退,反而仰起臉,迎上他晦暗的目光。“原来陛下这么担心臣妾逃跑?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娇俏的揶揄,眼波流转间,竟多几分得了趣味的狡黠,“那干脆祭祀时,陛下将我带在身边,寸步不离地看着,岂不是更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