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。
工部侍郎以额触地,砰然有声,悲愤之音回荡殿宇:“臣,愿以身家担保所奏无虚,伏乞陛下圣鉴,彻查此案,以正纲纪!”
萧承璟叩击桌面的手势,戛然而止。
仅一个微小的动作,刚才还充满争辩之声的大殿,瞬间万籁俱寂。
众人心头一緊,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。
这邊刀光剑影暂且按下不表,说回舒窈那头。
舒窈对镜理妆时,忽闻雲袖哎呀一声低呼。
她从镜中瞧去,见雲袖正捧着锦盒发怔,便侧过臉来。
云袖忙将锦盒捧近些,輕声道:"娘娘,您常戴的明珠耳珰,少了一只?"
“许是昨日湖邊不慎遗落了。”舒窈捻起剩下的那只耳珰,蛾眉微蹙,似在回想昨日的每一个細节。
云袖闻言,犹豫片刻,垂首探问:“娘娘,可要奴婢帶人去湖边找找?”
这几日已往湖边去了三回。
此刻再去尋,只怕要惹萧承璟生疑。
思及此,舒窈淡声吩咐:“不必,取一副新的来吧。”说罢,心头蓦地一跳:莫非昨日相约,也是试探?
黄昏时分,舒窈依宫规,到沈靜姝宫中点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