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转念。
为了渺茫的避孕可能,她连一个月与他亲近三次都忍了。
还有什么不能忍的?
深吸一口气,她压下翻涌的心绪,告诫自己:小不忍则乱大谋,不能在此功亏一篑。
心思既定,她招来云袖,吩咐道:“替我去寻崔总管,就说我请求面圣。”
未几,一名内侍前来引路。
舒窈不语,随其前往萧承璟所在的便殿。
入内时,萧承璟正伏案批阅奏章。
他并未抬头,只将唇角勾起一丝了然的弧度,道:“哟?”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讶异,“今日是什么风,把窈窈吹到朕这儿来了?”待她行至案前行礼,他才好整以暇地搁下笔,故作疲惫地揉了揉额角,“实不相瞒,今日政务冗繁,实在抽身乏术,故而未能前去陪你。”
舒窈眯了眯眼,心下暗啐。
装!接着装!
面上却绽开一个过分甜美的笑容,盈盈一拜:“呀,那看来真是臣妾来得不巧了。陛下既日理万机,臣妾岂敢叨扰?”她将声线放得又软又柔,语气乖巧得挑不出错来,“臣妾还是先行告退,晚些再来。”
她作势欲走,果不其然,他出声挽留:“既来了,何必急着走。”随即声气一转,不紧不慢地续道,“御膳房刚奉上几样新巧点心,窈窈便在此陪朕一会儿。”仿佛看穿了她以退为进的小把戏。
谢了恩,她安然落座。
宫人奉上一碟杏仁饼,摆在她手边。
她捻起一块,慢条斯理地品尝起来,目光却好整以暇地投向上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