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璟闻言,眼底笑意更深,不紧不慢地撤了手,語调慵懒:“罢了,饶你这回。”
那可真是謝谢了。
舒窈白眼差点翻上了天。
待他离去,舒窈立刻唤来春桃和云袖。
匆匆理好妆发,便往两妃宮中晨省去了。
实不愿在他那气息萦绕的殿中多待。
晨省礼毕,三人移至偏殿用茶。
几日相處下来,三人熟稔不少,谈笑间也随意了许多。
小宮女手脚利落地布好几样细点,悄然退至廊下。
赵婉捧着青瓷茶盅,指尖不自觉地在杯壁上摩挲。
眼神飘忽,悄悄扫过舒窈脖颈处的红痕,旋即垂了下去。
两团红晕便自赵婉耳根漫开,渐渐染透雙颊,宛若初绽的胭脂芍药。
她抿了抿唇,欲言又止,终是低眉不語,只将茶盅愈捧愈紧,連指节都微微发白。
舒窈拈起一块芙蓉糕,尝了尝,唇角沾了些许糖霜。
忽觉身旁静得出奇,她轉眸瞧去。
见赵婉只顾低头摆弄茶盅,便歪首湊近些,笑吟吟地用指尖轻点赵婉手腕:“阿婉今儿是怎么了?像个锯嘴的葫芦似的。”
赵婉被她一点,惊得手一抖。
茶水在青盏中晃出一圈涟漪。
她慌忙低头掩饰,眼尾却不受控地往舒窈颈间瞟去。
这一瞧,耳垂更是红透。
她支支吾吾道:“阿窈姐姐……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……陛下他……是不是很……很折腾人呀?”声音越说声越小,脑袋几乎要埋进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