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掠过一丝了然。
她这气,多半是未消。
他倒也不恼,反将唇角弯起些许,語带纵容地哄劝道:“是谁这般大胆?敢惹朕的窈窈不快?”
听他故作无事,舒窈心口仿佛被什么灼了一下,无端恼了起来。
怎么会这么不知好歹的人?!
她緩缓抬眼,一双眸子澄如秋水,却漾着几分清寒:“不知是何等要事,竟勞陛下特地至此?”
萧承璟被她这话噎了一下,目光在她脸上一凝,旋即又化开,失笑着摇头:“无事……朕就不能见你了?”
闻言,舒窈扯了扯嘴角,破罐破摔道:“陛下得偿所愿,臣妾人就在这里,不过如此。有什么可看的?”
见她神情倦怠,又暗藏抵触,萧承璟心知不宜再留。
敛起情绪,简洁道:“你歇着吧。朕改日再来。”
说罢,大步离开殿宇。
夜里,舒窈自梦中惊坐而起,小腹传来熟悉的坠痛。
是月信来了。
她怔了片刻,没由来地松了口气。
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怀孕的问题。
可这念头刚过,心又猛地一沉。
眼下尚能使使性子推脱一二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若还想逃跑,必须得想出个避孕的法子来。
次日晌午,萧承璟又不请自来,还携了几卷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