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。
无事发生。
可恶!竟然撕不开!
此路不通,舒窈只得另寻出路。
正思忖间,却闻得一声近乎气音的嗤笑。
舒窈心头窜起无名火,扭头瞪他:“笑什么!再不止血,命都没了!”
骂完,脑中灵光一现。
划伤梁帝的那支箭,不还钉在车厢壁上?
念头一起,她霍然起身。双手紧握箭杆,足蹬厢壁,腰背发力向后猛挣。
将深深贯入木中的箭簇拔了出来。
咔哒一声,她将箭掰成两截,撇去箭羽那截,握紧箭头。
毫不犹豫在萧承璟的里衣上划割。
刺啦几下,大片素绢落入手心。
布料按上去,瞬间便被浸透。
舒窈立刻加大力道,可无论她如何用力,刺目的猩红仍源源不断地从她指缝中渗出。
止不住?!
她慌忙将布条扎紧在伤口上方,视线急扫车内杂物。
有了!
她抄起断箭,撇掉箭尖与尾羽,只留两截硬木箭杆。
将箭杆插入布条下,左右手上下卡稳,随即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绞旋箭杆。
萧承璟浑身剧颤,喘息变得愈发粗重。
见他这副惨状,舒窈心底涌起扭曲的快意。
叫你关我!活该!
面上不敢松懈半分,双眸仍旧盯紧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