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萧承璟手指反复刮擦印底的刻痕。
力道时轻时重,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专注。
似在掂量着这奇异字符背后,不驯灵魂的分量。
不知过了多久,萧承璟将铜印按回冰案面。
抬眼扫过赵俨,眼底有一丝兴味盎然。
“准。”
准字砸落,崔尽忠暗自替舒窈捏了把冷汗。
翌日。
文书别院。
舒窈悬腕运笔,笔尖沙沙地舔过纸面,墨痕流转得飞快。
俨然抄录得浑然忘我。
她瞥了眼案角那卷礼国画作,抿紧唇瓣。
她也是有脾气的好吧!
梁帝几次三番几次三番试探她想不想回礼国,是不是和晋国余孽有瓜葛。
她才不惯着呢!
想起昨天那番瓜田李下踢皮球的说辞。
舒窈得意的心底冒泡。
她实在是太机智了!
简直是把向上管理发挥到了极致!
嘴角忍不住悄悄一翘,舒窈指尖捻过雍凉州玉门郡的黄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