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妧又往自己嘴里塞了一个,“对了,这过了年怀雪也十岁了,她整日在家也没趣,要不咱们也找了女子书院让她去念念书?”
女子书院一般府城才有,还多是富贵人家才去的地。
他们这小小的元乡镇从未有过女子书院,不过有个女夫子,以前宗骁听人提起过,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这。
“我去打听打听,若是有咱们再问问怀雪的意思。”
“这是自然,怀雪的事定然她得自己拿主意。”
隔了几日,宗骁打听来了信,镇上那女夫子确实还在。
也收人,不过价不便宜,一月要二两束脩,还得先看看人。
并不是所有去的都收下。
秋妧与宗骁一合计,觉得这价其实不贵,毕竟镇上就这么一个女子读
书识字的地。
但这事不能凭他们俩做主。
翌日秋妧将怀雪叫到了屋中,问她最近在做什么。
小丫头自过了年就不怎么出去找村里的那几个孩子玩了,听宗母说那边那几个女娃已经定了亲。
虽然才十来岁,但定亲就能收银钱,很多人家早早就会给孩子定下婚事,然后收一半礼钱。
等岁数到了十四五,就能嫁去婆家。
秋妧皱眉不忍再听下去。
“婶婶,我最近在绣帕子呢。”
“不是早就会了,怎么还在绣?”
“阿奶说我绣的花没有灵气。”怀雪把帕子拿出来递给秋妧看,“婶婶,你瞧。”
秋妧针线活更不行,在她眼里这帕子上的花已经相当好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