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端着碗,见她衣裳都没穿好,赶紧将人撵回了床上。
二人分开有一个多月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久没有见面。
秋妧有很多话想问问他,这一趟是否平安,有没有受伤,为什么说好的银子突然多了这么多。
宗骁把被子往上拽了拽,将她捂的严严实实。
“先吃饭,你先知道什么我一会儿都告诉你。”
秋妧指了指自己嘴巴,示意他自己还没刷牙呢。
以前在山上,大家都是用柳枝草根这种东西清洗牙齿,现在赚了钱也开始买牙粉。
说是牙粉其实与粗盐很像,几粒来回刷刷牙齿就能干净不少。
秋妧梳洗好后这才重新回了床边,她自己舀着一点点吃了半碗蛋羹。
“怎么去这么久,是不是路上遇见事了?”她问。
宗骁已经平安回来,所以并未再隐瞒那些事。
不过他也并未一五一十全告诉她,要不她又得难过些日子。
宗骁道:“走的山路,这才晚了,不过回来时走的官道,是来日就赶回来了。”
秋妧抓住关键词,她问:“怎么一开始没走官道,可是货物有问题?”
秋妧总是这么聪明,话总是能问到点子上。
宗骁点点头,“差不多,有些货不能走官道,那里面装了银子。”
这还是遇见狼群后宗骁才知晓的事情,不过那箱子里可不仅仅是官银,还有一堆银票。
他猜着北境应该是要起战事了,不过这个也不好说。
“怪不得给的银钱多,这都比一开始说好的多了好些倍。”秋妧拿起银票又看了两眼,一个念头猛然冒出,她拽住宗骁衣袖,狐疑问到: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趟不寻常,给的银钱也不是那个价。”
去之前宗骁说的数可不是现在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