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咱书蕴现在还是个小宝宝,等以后长大了就不爱哭了。”
秋妧抱了没一盏茶功夫就赶紧把孩子还给了月阳。
这胖小子沉得很,抱一会儿胳膊都酸了。
晌午的饭菜全是宗安吉做的,两荤两素。
一家人围坐在桌前,趁着还没动筷子,秋妧把屋契拿了出来。
“买下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?这么快?”宗安吉惊讶道。
那会秋妧她们回来没说院子的时,几人都以为没谈拢,索性谁也没问。
没想到竟然已经买下来了。
屋契从一家人手中传了个遍,最后又回到了秋妧手中。
宗母道:“可得保管好,这是咱们的家。”
宗安吉开口,“对,嫂子你拿着,东西放在你们那还安全。”
都是一家人,谁也不在意屋契上面写的谁的名字。
“好,那我先收着。”
饭后,就在众人准备回屋歇晌时,宗骁又把大家留了下来。
刚刚热闹,他没敢破坏氛围,怕大家一会儿吃不下饭。
现在吃完了,这事就可以说了。
他把自己打算年前跑商的事告知了大家,怕大家不愿意,他还说这次有熟人,就是大屯村的福顺兄弟。
“这马上过年啊,要不这趟就算了?”
“冬天本就天不好,何苦跑这一趟。”
家里人你一句我一句,全都透露出不想让他去的意思。
秋妧没有出声,她与宗骁成婚这么久,早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。
他若不打算去,都不会同大家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