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阳把他放在床中间,防止他掉下去。
刘母看着月阳的好气色,心里那叫一个高兴。
她牵过月阳的手,问:“前些日子听你大哥说你二嫂病了,娘整日担惊受怕,怕你和孩子也染上。”
月阳摇摇头,“娘,都过去了。那时候二嫂染了病一直在自己院住着,我们都隔开了。再说那时候日日喝药。”
“娘这不是担心你嘛,你这傻闺女。娘现在看你平平安安的,娘就高兴。”
刘母絮絮叨叨一堆,末了问她:“你若有事可得和娘说。别瞒着。”
月阳其实没什么事,可刘母这么一问,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这事还是前几日她听宗安吉提起过。
“娘,你说我们现在住的这院怎么样。”
刘母环顾四周,认可道:“好,好着呢,娘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院子。”
刘母听她这么问,狐疑道:“咋了,可是你们要搬出去?”
“没有。”月阳解释,“这院我们想买下来,但二嫂那边银钱不够,我和三郎算了算我们手上的,可能还差些。”
刘母瞬间明白她什么意思。
她悄默声问:“和娘说,还差多少。”
“怎么也得三十两吧。”月阳没敢说高了,这些已经很多了。
刘母沉思片刻,“这事娘回去问问你爹,看看家里还有多少银钱。”
“娘。”月阳扑进刘母怀里,像小孩子一般撒了个娇。
“娘在呢。”
翌日,宗母揣着一张五十两的银票来了宗家。
她没遮掩,当着宗安吉的面给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