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瘟疫怎么可能躲的过,再者山里大夫少,也没药,大家都是硬抗。
很多年岁大的和身体弱的都没抗下来。
“有空咱们回山上看看吧。”秋妧虽不喜那里的很多人,但到底宗家的根在那里,老宅在那里。
他们怎么也要回去看看。
宗骁洗净手自己先嗅了嗅,见没有异味这才走到秋妧身旁。
“是得回去一趟,三婶没了。”他语气淡淡,似乎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。
“她死了?”秋妧惊讶。
宗安吉跟着点头,“说是前几日才没的,还是冯婶告诉我们的。”
“我以为瘟疫都过去一些日子了,没想到还有。”
秋妧是真没想到宗家三房会死人。
她还记的前几个月的深夜见到他们那次,那些人面色红润,言语猖狂。
没想到啊。
“听说不是疫病。”宗骁解释,“是发了热,他们不给治,这才人没了。”
这事其实挺难堪,冯婶说的也委婉。
具体的得回了村才晓得。
“咱们分了家也要奔丧吗?”秋妧轻拧着眉,她其实有些不愿去。
“咱们不是去奔丧,是去给爹和大哥大嫂烧纸。”
中元节就应该上山烧纸,只是当时瘟疫没结束,他们谁也没进山,只在路边烧了些。
可后面宗母连做了好几日的梦,梦里大哥大嫂穿着破旧衣裳吃着冷馍馍。
宗母总觉是钱没烧到他们手里,这不怎么也得进山一趟。
只是两件事正好赶在了一块。
秋妧听完总算明白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