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投毒一事,当真是无稽之谈。
秋妧前些日子根本没进过山,那蘑菇自然不可能是她摘得。、
一下子她就洗脱嫌疑。
这一耽搁就耽搁到了现在。
秋妧疲惫的回了家,厅都没去就回屋洗澡了。
她得去去晦气。
“阿妧呢,怎么没瞧见她。”宗母在厅中听见声响,可一等人不来,二等人不来。
最后只有宗骁和怀雪进了屋,她这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宗骁给自己倒上茶水,解释道:“她先回了屋,一会儿就过来。”
宗母瞧他神色就猜出他们定是遇见事了。
就是不知这事是大是小。
宗骁竟茶水一饮而尽,嗓子舒缓过来后,他继续说道:“秋家人都没了。”
“娘晓得,今个有人来咱家传了话,娘将人打发出去了,一把年级的人竟说胡话。”
宗骁听出宗母话中意思。
他道:“这事彻底结束了,若不是今个衙门的人也在,这事指不定闹成什么样。”
有人故意把脏水往秋妧身上泼,今个那汉子只是其中一个。
躲在暗处的还有呢,要不宗母怎么能在家中都听了消息。
这说明什么,说明有人眼里容不下他们。
可花楼已经被查,那莲夫人也死在牢中,还能有谁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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镇上一处偏远小院。
破旧的门紧紧关着
,来人轻轻一推,那门就吱吱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