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妇人见大家不接她的话茬,便将目光落到了秋妧身上。
她可记得宗老二媳妇说过,这秋妧是个厉害的主。
今日一瞧果真如此。
可再厉害又能如何,
只要她一句话,只一句话。
“哎呦,你就是二郎媳妇吧,瞧瞧这模样可真水灵,刚嫁过来时那模样还以为不能生养呢。”
“对了婶子都忘记问你了,你家孩子多大了,男娃还是女娃啊。”
周围人不禁皱起眉头。
她们虽说有时候也会背后议论别人,可从不会拿生养问题摆在明面上说。
再者今个是宗家三郎长子的满月席面,说这种话这不是故意往人心口插刀吗?
“一瞧婶子就不晓得我家的事,瞅瞅今个问的这两次话。”秋妧面上仍笑呵呵的。
“婶子也是来我家吃过席面的人,我若有孩子,我婆母还能少了那顿席面。”秋妧倒是晓得她家的事,她故意道:“我婆母男娃女娃都喜欢,不会因为是女娃就不给办席面。”
妇人只觉一巴掌重重扇在她的脸上。
火辣辣的疼。
周围人见她憋屈模样都在忍笑。
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,谁能不晓得谁的家事。
这妇人前些日子刚有了一孙女,她嫌弃的很,到现在都没抱过。
至于席面,那更是不可能有。
秋妧冲她笑笑,转身就走了。
这样毫无战斗力的人,没意思透了。
这场满月席面除了这个小插曲外,办的非常好。
最后剩下的那些菜,宗母也让村里帮忙的人带走了。
傍晚前,一家人坐着骡车回了山下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