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妧正好从院里走来,听见他们说话声,她赶紧插话道:“你二哥许是想让羊生崽子,没事,明日让你二哥再买一只母的回来。”
这话确实没毛病,可宗安吉总觉得有些怪。
就算是生崽,那也应该买一公一母回来啊,怎么买了两只公的。
不过他没往深处想,听见院里宗母喊他端菜,他立马又跑了出去。
见人离开,秋妧这才解释。
“今个二弟问我你去做什么,我说你去看羊了,想买羊回家。”
秋妧坐到宗骁身旁,继续道:“二弟以为你是去看的母羊,弟妹不是有孕了,到时候羊奶可以给孩子喝。”
宗骁:
宗骁捏捏秋妧指尖,用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:“那是弟妹我怎么可能管那么多逾矩了。”
秋妧:“二弟心思单纯,既然他误会了就让他一直误会吧,明日你再买只母羊回来,万一真能下崽,也不错。”
屋里此时只剩他们二人,秋妧往外巴望一眼,见没人过来。
这才大胆问道:“可问清了?”
“嗯,和你想的一样。”
秋妧眸子一暗,“他们真是阴魂不散啊。”
老百姓只是有个好手艺,靠手艺赚钱吃饭,怎么就被人盯上了呢。
“有我在,别怕。”
秋妧自然是不怕的,生也好死也好,她现在都不怕。
灶房里,宗安吉把刚刚的事说与宗母听。
他笑道:“也不知二哥怎么想的,竟买两只公羊回来,明个我陪他去买,可不能让二哥再被人骗了。”
宗母张张嘴想说什么,可话到了嘴边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