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妧瞪了宗安吉一眼,她双手从怀雪腋窝穿过,将人从凳子上挪到了自己腿上。
“我们怀雪才不胖呢,婶婶抱得动。”
宗安吉把菜放到桌上,他笑着同秋妧解释。
“二嫂,我说的不是你,是月阳,今早月阳抱她都没抱起来。”想到月阳放弃的模样,宗安吉就乐。
“才没有呢!”怀雪瘪瘪嘴,反驳道:“三婶是腰不舒服!”
这几日忙生意,宗母她们几人都住在了饭馆后院,每日清早怀雪就会粘着月阳。
她是家里唯一的孩子,大家又喜欢,见了总是抱一抱。
结果今早月阳抱她没抱起来,还被宗安吉给瞧见了。
这才引来宗安吉说她胖。
“月阳是不是最近累着了。”秋妧问道:“要不要去看看郎中。”
“我让她回屋歇着了。”宗安吉凑上前对秋妧道:“二嫂,你若得空帮我劝劝,我说陪她去医馆,她非不去,说歇会儿就好。”
这些日子饭馆生意不错,洗菜择菜很多活都落在了月阳身上。
她自小干过的活加起来都没开
饭馆后干的多。
这么一想还真有可能累着了。
“好,我去瞧瞧。”秋妧把怀雪抱下来,带着她一起去了后院。
屋中只月阳一人,她躺在炕上,腰间搭了一条薄被,模样苍白,瞧着确实像病了。
秋妧还从未见过她如此脆弱的模样,她坐到炕边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许是感觉有人进来,月阳缓缓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