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个都是我老头的错,你们回吧。”老头根本没脸看他们,他以为至少在外人面前,老大夫妻会给他个面子。
可他想多了,也高看了他们。
秋妧碰了下宗骁的手,示意他不要出声。
这时候他们什么状况也不晓得,帮谁都可能是错,不如问问周围的人。
这里的人都是一个村的,也生活了这么多年,怎么说也应该知道些什么。
这一打听还真打听出来了。
原来这老头叫秦山,那小孩叫秦松,是老二家唯一的孩子。至于今个那对蛮横夫妻,则是秦山大儿子一家。
俩儿子关系一直不和,老二一家跑商出事后这孩子便只能跟着老头。
一年还好,这都过去三年了,孩子都四岁了。
孩子越大吃的越多用的越多,花钱的地也越多。
这老大一家更加不愿花钱,整日里孩子稍微不顺他们心意,他们就又打又骂。
讲话的村里人瞧他们面生,便多提醒了两句:“他们家的事,你们可甭管,乱着呢。那老二哎,没法说。”
“为啥秦大爷家俩儿子不和?”
“还能为啥,偏心呗,伤了孩子们的心。那秦大爷一直偏心老二一家,听说当年把银钱都给了老二让他出门跑商,为了这个老大差点同他分家。哎,不过谁也没想到老二一家跑商没了,现在秦大爷只能带着孩子住在他大儿子家过日子。”
村里人说完这番话又打量了他们二人一眼。
“二位不是咱们村的吧,可是最近搬来的?”
秋妧:“嗯,前几日才来咱们村,这不今个秦大爷想用豆腐换我家兔子谁知道”
那人恍然大悟:“那就怪不得了,村里人都知道秦家那点事,自然没人帮忙,那秦山定是瞧你们面生这才说用豆腐换兔子。你们啊上了他的当。”
回家路上,秋妧一直琢磨那些话。
她不过是一个局外人,无从评判其中的对错是非,可若这些都是真的,那这两边似乎都各有各的苦楚,唯有那个孩子,倒是真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