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便宜二钱,一年就是二两多银子。牙人肉痛的很。
可这价他也有得赚,毕竟这院主家当时报的最低价是六钱一月
牙人没痛快应下,他想了有半盏茶的功夫这才同意。
“八钱就八钱,若不是秋掌柜您赁,这价我还真不赁给旁人。”
秋妧笑笑没说话,她估摸着自己这价出的还是贵了
赁院一事算是彻底敲定,秋妧出院又围着墙根绕了一圈。
到底是偏,她怕有贼人半夜爬墙进来,不过这墙院盖的高,一般贼人还真上不来。
秋妧看的差不多了,三人这才驾着骡车往回赶。
好在天还没黑,趁着衙门的人没下直,他们赶紧把事办了。
看着手上赤契,秋妧笑了。
从今个起她们终于在镇上有了自己的小院,再也不用挤在饭馆后面。
秋妧把赤契叠好塞进了荷包中。
“一会儿咱们把这事告诉娘,到时候带着他们也去那边瞧瞧。”
分了家秋妧并没想过和宗母她们再次住在一起,可今个赁的那个院子大,有些屋子还在单独的小院,秋妧便想着可以给他们留出来几间。
宗母住不住是一回事,她们给不给准备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果不其然,傍晚饭馆一关好门,怀雪听见还给她准备了一间小屋,她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。
“二婶,真的吗?我也有自己的屋子了?”怀雪靠在秋妧怀里,一双灵动的眸子直勾勾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