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,二哥。”
“好了。”宗骁松开手,一本正经胡说八道:“把刘家大哥对你的爱都还给你了。”
说完他起身挪了地方,生怕刘忠再认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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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铺子里东西什么都有,要置办的也就一些零碎物件。秋妧几人逛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了。
只是没想到就出去这么短的时间,竟然有人喝多了。
没法子,他们只能等人酒醒了以后再走。这一等就到了傍晚。
眼瞅着天快黑了,刘忠还没醒来迹象,无法他们只能留人守着他在这住一夜。
因宗骁伤了右肩不能驾车,便让他留下来照看。
临走前,秋妧又去买了被褥,这东西价贵在铺子里买一点也不划算,可现在他们住在这怎么也得有盖的。
秋妧一咬牙,买了两床厚被褥,光这些就花了她五钱银子。
赁铺子没心疼,买被子她是真心疼了。
宗骁见此,在他们离开前又去摊位上给几人买了糖墩。
他把东西塞到秋妧手中,叮嘱道:“路上吃。”
“我的呢?二叔。”怀雪扒着扶手看向宗骁。
“你的也在这里面。”秋妧将她拽回怀里,把糖墩放到她手心让她慢慢吃。
她抬眼看向宗骁,道:“那我们先走了,明个见。”
回程路上,宗安吉在前面驾着车,秋妧同月阳坐在后面吃着糖墩。
几人有说有笑,谁也没注意到旁边走着的过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