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母无奈道:“傻孩子。”
刘母其实还想说几句,可那些话不中听,她怕说多了自家闺女瞎想,便只私下里同刘忠说了一嘴,嘱咐他到了那一定要把事同宗安吉说清楚,别让宗家人瞎想。
-
小饭馆里,秋妧带着怀雪同宗骁坐在桌前,宗安吉去牙人那打听价了。
店小二给他们沏上茶水,他高兴道:“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早,我们小主家一会儿就到。”
“刚开始瞧关着门,还以为今个不开张。”秋妧谢过他的茶。
“是不开。”店小二道:“小主家昨夜说了,今个谈事不开门,反正开了也不赚钱。”
这话未免太诚实了些,秋妧都不好意思接话。
正说着,店小二嘴里的小主家就到了。
他模样小,但很清秀,乍一看确实很容易被人欺负,怪不得田三爷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“三位可是想要租铺子?”田永文开门见山,一刻不曾耽误。
秋妧道:“确实有这想法,就是不知您这铺子可往外租,租赁又是怎么个价,多久一交钱。”
田永文昨夜听了他娘的话,他都想好了,价钱低一些,一年一租,一次三十六两。
他这价给的很公道,这条街差不多大的铺子一个月虽说也三两,但他这后面还有一个门,能通后院,虽说小了些,但也有三间小屋呢。
“一年一次吧,与旁的铺子一个价,一月三两,至于铺子里的东西我都不带走。这样你们方便我也方便。”田永文抿了口茶,装作大人模样道。
三十六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