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妧手上脏,没抱她,“怎么今个这么好看,这是不是新年衣裳。”
宗母道:“从昨个就吵着要穿新衣裳,这不一早就给换上了,等明脏了可就没了。”
怀雪嘿嘿一笑,她才不会让衣裳弄脏呢,明个过年,她还得去找她小伙伴玩,给她们看呢。
“婶婶,咱们回屋。”怀雪牵起秋妧的手,拽着她往家走。
原本打算先回家的秋妧,见此也只好跟着怀雪。
“这孩子们。”见门前的凳子没人收,宗母便自个搬回了宗骁那院。
她放下东西正要离开,却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闷咳。
想到宗骁这几日山上山下奔波,宗母本着来都来了的心态想着不如进去看看,可别是病了。
屋里,宗骁已经醒来,他正慢吞吞穿着衣裳。
这冬天的衣裳厚,他得拽着穿,可偏偏右边使不上力气,这就导致他穿起来很费力。
就在他系上最后一粒扣子时,屋门被人突然推开,一缕光亮照进屋中。
他以为是秋妧回来了,头也没抬就道:“你等等我,我和你一块弄。”
“等谁呢等?怎么起的这么晚,是不是病了?”宗母惦记他,凑过来瞅了瞅。
“娘?”宗骁不知他娘怎么突然进来了,但一听他娘这么说,便知他受伤的事家里人还不知晓。
宗骁站起身,正要给宗母倒水,这一摸才发现茶壶还是凉的。
宗母一屁股坐到凳上,冲他摆摆手,“我刚吃了饭过来的,不用给我弄。娘就是听小妧说你还没起,想着是不是这几日累坏了。”
宗骁没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