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别吃鱼肉,吃食上面清淡为主,我再给开些汤药,每日喝着保准他身板能像以前一样。”
大夫见惯了伤者,更见惯了命丧深山之人,虽知晓他们是为了赚钱,可他还是忍不住叨叨两句:“这命哪有银子重要,你瞧瞧你弄出来的这伤,没有七八两可好不了,你这次上山可能赚到七八两银子?”
宗骁心想,那还真有
“您尽管开方子,多少银子我们都治。”秋妧捏了下宗骁的手,示意他不要乱说话。大夫给他治病,那就全听大夫的。
大夫拿出药酒,抬手示意宗骁把外衣脱下。
“你们夫妻还这般年轻,可有孩子了?”
秋妧摇摇头,老实道:“还没有。”
大夫一噎,原本想说为了孩子你们也得考虑多些,不能为了银子不要命,可现在一听他们还没孩子,他又改口对着宗骁道:“既没孩子,那你更要惜命,你若早早没了,你这家不就没了,那赚再多钱还有什么用。”
宗骁还是第一次被旁人说这些话,他乖乖听着没有反驳。
大夫将纱布解开,重新给他在缝合处上了药。
狼咬出来的血窟很深很大,就算缝合了也能瞧见。
秋妧只瞥了一眼就快速将目光挪开,她不敢看,一点也不敢看。
“这伤口每日都得上药,直到里面彻底愈合为止。”大夫给他重新包扎上,末了上手捏了下他伤口上方位置。
宗骁倒吸一口凉气,他强撑着这才没有发出痛苦声响。
大夫满意点头,“疼就对了,这山里畜生们都不干净,咬伤若是不及时处理,人也会死。你现在知道疼是好事,说明这块肉没烂。”
秋妧谢过大夫,见人准备离开,她赶紧又问:“大夫,他这伤要在这住几日?若是方便能不能回家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