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头,应道:“我知道,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清楚,再说我也没有因为那些话难受。”
秋妧笑了,“弟妹虽聘礼多,但陪嫁也多,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是她爹娘疼爱她。当日刘家聘礼要的那么多,也是真心想给她找个好夫婿,毕竟只有真心求娶才愿意拿出那么多银子出来。”
“你可还记的,当时刘家还提了一条要求出来。”秋妧轻声问他。
“分家?”宗骁想了片刻,回道。
秋妧:“正是。刘家为何非提这么一条,其实也是为了弟妹。你想想她嫁过来带了那么多陪嫁,若嫁进家门大家伙一起过日子,那妯娌怎么可能不羡慕。所以分了家,羡慕归羡慕,但至少不会在一块过日子,也少了很多闲言碎语和挤兑。”
至于为何不私底下多给些银钱傍身,而是如此大张旗鼓陪嫁,其实秋妧也明白。
还不全是为了孩子,当日聘礼要的那么高,若成亲那日陪嫁少,外人又会怎么瞧又会怎么说。
与其让别人背后说自家闺女坏话,还不如让他们睁眼瞧瞧,刘家不是贪财的,他们聘礼要的高陪嫁自然也会多,他们嫁女就是一个念头,那就是想让孩子嫁得好过的好。
“今个这么一闹,我想外面应该没人再说闲话了。”秋妧抬眼看向面前的宗骁,小声道:“若说羡慕我只羡慕弟妹有那么疼爱她的爹娘。”
宗骁握住她的手腕,小心翼翼将人揽入怀中。
他没办法抚平秋妧那些痛苦记忆,但他可以用余生对她加倍的好,只要她一直留在他身边。
门外,宗母倚靠在墙角,她早已被泪水模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