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笑着说,怀雪没有爹娘,她那俩疼爱她的叔叔如今都成了亲,以后人家有了孩子谁还会管她,她一个没爹没娘的娃,只会没
人要,可怜的很。
这些话宗家二房都没忘记。
“二婶。您说过的话不会自个忘了吧。”秋妧皮笑肉不笑道。
巷子里邻里纷纷搬来小凳坐在门前听着,这种热闹她们最喜欢看。
一个是宗家大房抵债来的儿媳,一个是宗家二房碎嘴子的老太太,不管谁吵赢了都是一件趣事。
宗家二房脸面有些挂不住,她都这么大岁数了竟被一个小辈堵在门前说。
她心一横,指着秋妧鼻子骂道:“你一个小辈眼里还有没有长辈,这么小的事还要上门来说,咋地,那话不是实话吗,再说又不是我说的,村里人都这么说,你凭啥子来找我。”
怀雪被吓了一跳,她小手哆嗦着站都站不稳。
秋妧握住她的手,一点也不示弱,“婶子,你可别胡乱冤枉人,村里其他人可没说过这种话,你瞧瞧,这一条巷子里的人谁说过这种话。”
看热闹的人偷偷点头。
这种话大家伙私下说说也就罢了,可没人当着孩子面说。
谁不知道宗家大房一直护着这娃,若是被宗母听见肯定少不得一顿吵。
只是他们没想到今个吵上门是秋妧,是这个抵债来的儿媳妇。
宗家二房见说不过,她眼眸一转,一个坏主意涌上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