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的,婶婶怎么会不要你。”秋妧拧着眉,听了这话她心中很是不痛快,这种欺负小孩学舌的话肯定是大人们传出来的。
若是往日她肯定就在家哄哄怀雪,可今个她不打算就这么忍下欺负。
“走,婶婶带你过去,让大壮和你道歉。”秋妧用布巾给她擦擦脸,等她彻底止了泪,秋妧牵起她的手小步往外走去。
刚推开屋门,她就和门外的宗骁撞到一块。
宗骁看着她气势汹汹模样,又抬手把人拦住,“怎么了这是,你也生上气了。”
小孩子之间玩闹,哭起来很正常,宗骁不是第一次见怀雪哭,往日她磕着碰着输了糖瓜也会回家哭两声。
“我去问问大壮,到底谁这么教他说话的。小小年纪不学好。”秋妧说完,牵起怀雪出来院。
宗骁一愣,等琢磨过来她说的话时,秋妧早已经没了踪影。
宗家二房离他们住处不远,就隔了一个巷子。
秋妧找过去时,那大壮正带着好几个孩子蹲在院前玩泥巴。
见怀雪过来,他蹭的一下站起身,抬手指着怀雪道:“你怎么又告状,你除了会告状还会干什么。”
周围孩子闻声纷纷扔下手中泥巴四散跑开,他们可不想掺和进来。
秋妧虽生气,但她作为大人,还是有理智的。
她走上前,弯腰看着眼前胖的和树墩一样的大壮,开口问道:“婶婶还没说你呢,你怎么还怪起怀雪来了。”
“你才不是我婶婶。”大壮厌恶的看着她,他可听他阿奶说过,穷酸人不配做他们家亲戚,像她这种没有陪嫁的更是不配做他亲戚。
“你这孩子。”秋妧气笑,“你说不是就不是?那你说说为什么今个对怀雪说那些难听的假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