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次一走又是五日,比秋妧预想的要久,外加上山中下雪,一家人担心的不行。
这几日村子里都没人往山下走了,说大雪封山一点也不夸张。
宗骁坐在桌前,喝着热茶,等嗓子舒缓过来后,这才一一回大家的话。
“二叔,你怎么回来的啊,那么大的雪,还能瞧见路吗?”怀雪坐在宗骁对面,满眼写着好奇。
这话也正是宗母他们想问的,这么大的雪,他们原想下山买点吃食,可行到一半就走不下去了,只能折返回来。
宗骁身子已经暖和过来,他轻声解释:“路确实不好走,但从山脚下往上走的那段还成,我又认识路,就算都是雪也走不差地。”
宗母瞧他沾满雪的靴子和裤脚,一脸心疼,“正好娘给你做了衣裳和棉鞋,一会儿你就穿上,这几日你可别再出去了,得在家好好歇歇。”
宗骁应着:“知道了,娘。”
“二哥,你这次咋去这么久,在镇上时没有卖了那些狐皮?”宗安吉只知道他是去卖狐皮,旁的一概不知。
宗骁怕家里人担心,所以白狐皮那件事除了秋妧外,家里人谁也不知。
如今问起,他还是没说出来。
“镇上价低,我和一兄弟就想着去府城看看,万一能多卖些呢,咳,这不是下雪耽搁了才回来晚了。”宗骁说着把钱袋拿出放到桌上。
当日那几张狐皮全都卖了,又是冬日,府城价给的高,那几张就赚了九两银子。
不过他们这一来一回吃喝住全都要钱,再加上临走前他偷偷塞进福顺背篓里那些,现在钱袋中只剩五两。
“倒是不枉费二哥跑这么一趟,今年可算能过个好年,二哥你莫要再进山了。”宗安吉虽羡慕他二哥打猎本领,但他也知那行危险的很,都是靠命赚钱,他没那个本事,所以也没瞎惦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