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四起,门窗被吹的吱吱作响。
秋妧坐在灶台旁,靠着炉火取暖。这天真是一日比一日见冷,尤其他们还住在山里,一早一晚更是冻的不行。
秋妧昨夜里就把往年的厚被子拿了出来,只是被子再厚也禁不住屋里的冷。
她白日里还有活干,更是不可能一整日待在被子里,秋妧想着实在不行今个在屋里生上火。
只是前些日子在家做吃食,用柴火用的多,现在家中剩的那些可能过冬不太够。
秋妧想去山里弄些柴火回来,可惜她不识路,得让人领着。
吃过早饭,秋妧敲响了隔壁院门。
开院门的是怀雪,小丫头已经换上了厚棉衣,整个人显得胖了一圈。
“婶婶,你吃饭了吗?”怀雪扬着小脸笑着问。
秋妧牵起她的手,二人一块往屋里走,“婶婶吃过了,你阿奶呢,在不在家。”
怀雪点点头,“阿奶在屋子里做衣裳呢。可好看呢。”
秋妧一听,心中猜出宗母这是在做新年衣裳,那日在布庄买了好几种布,宗母那意思是大家一人一身。
秋妧牵着她进了屋,一推门热气扑面而来。
宗母她们这屋,早几日就生了炕火,毕竟怀雪还小,冬日里最怕生病,屋子里暖和些对她也好。
“来的正好,来娘这边试一试这衣裳。”宗母早早就听见了门外动静,这大清早的她猜着应该是秋妧。
“娘,这么快您就做好了?”秋妧拿起宗母面前的衣裳在自己身上比量了比量,乍一看有些肥大,但这是冬衣,里面还得套衣裳穿。
宗母拿起手边另外一件,那颜色一瞧就是给宗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