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这吃食我是在宗家摊子上买的,我瞧他们家是有手艺的,听说那肉酱面也特好吃。”刘忠一边说一边看向他小妹,仿佛在告诉她,放心嫁过去吧,你应该在婆家饿不死。
刘屠户闻言,气的一脚踹在他凳上,“你咋去人家摊子上买?咱们两家快要结成亲家,你这样做旁人还以为你想吃白食呢。”
刘忠又不真是傻子,他解释道:“那咋可能,我专门趁旁人不在时过去的,那二郎媳妇不认识我,收了我银钱。我这咋能叫吃白食!”
刘屠户想到那二十四个铜板,心口一噎,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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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乡镇。
正值晌午,街上来来往往吃饭之人众多。
秋妧站在摊前正同人推销着灌汤包。
整整一上午,除了一开始卖出去的那一整笼屉,还有零零散散卖出去的四个,剩下的全都没人买。
来人多瞧瞧看看,一听价又都退了回去。一个小包子卖四文钱,真是疯了!
见包子迟迟卖不出去,宗母焦急的不行,她小声同秋妧商量,“要不咱们降降价,三文一个?”
“不能降。”秋妧摇摇头,“娘,咱们若是现在就降价,那这包子更卖不出去了,大家伙全都等着再便宜些。”
降价这种事,人们常说有一就有二。
秋妧不打算降价,卖不出去就卖不出去,大不了今个做的这些自家人吃。改明少做些就是。
正当她准备收起笼屉收摊时,就见一小厮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。
他人刚停下,立马把钱袋放到桌上,“剩下这些,我全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