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忠觉得还是胖团好听,可一瞧小妹恼火模样,最终还是改了口。
一家人白日里虽这么说,但到了夜里,刘屠户媳妇还是去找了刘忠一趟。
她这当娘的还是不放心,毕竟自家闺女要
嫁过去了。
“娘,您有啥不放心,咋白日里不说。”刘忠困得打哈欠。
刘母叹了口气,“娘不是信不过宗家,娘是怕那二郎媳妇家里人总闹事,万一伤着你小妹咋办。”
“成,那明个我去镇上再瞧瞧。”
第二日,秋妧她们起了个大早,昨个弄得猪皮冻已经成形,秋妧用刀切了两块,一个剁碎和肉馅拌在一起蒸了四笼屉灌汤包,一个切成片蘸着醋汁吃。
“好吃吗,味道如何,可喜欢?”秋妧一连三问,一双明亮眸子从左看到右。
宗骁点点头:“很弹软。”
宗母和怀雪也如此夸道。
唯有宗安吉只埋头苦吃,都没来得及说话。
“就是有点凉,若是热一热就好了。”宗母上了年岁,一大早吃不得凉东西,这一片入口还好,若是多吃几片,肚子准不舒服。
“娘,这个不能热,一热就化成水。就得凉着吃。”秋妧指了指笼屉里的小包子,道:“这包子可能符合娘胃口,您尝尝。”
宗母说什么也不吃,这肉包里面可全是肉,她舍不得。
最后还是秋妧想了个法子,她道:“娘,您现在不吃那到了摊上再吃,到时候给众人看看咱们这灌汤包和别的包子比,有什么不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