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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,自秋石头走后,秋妧这摊位上的桌子就没有空着过。
前脚这位食客刚走,后脚就有人坐了下来。
带来的那些面食卖到最后竟一点不剩,看着半罐铜板,秋妧一扫早个郁气。
“娘,您瞧,虽今个吃食都便宜了两文,但咱们还赚了这么多。”秋妧捧着罐子给宗母看,脸上全是赚到钱的喜悦。
宗母见她这般,想要说出口的话又生生咽了回来。
“好好好,还是我家小妧有法子,这半天功夫就赚了这么多钱。”宗母牵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,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怜悯,“等回了家,娘下厨,给你们做顿好的。”
宗安吉插话道:“那完了,肯定没那么好吃。”
宗母抬手掐住他胳
膊,转圈拧着,“兔崽子,瞎说啥话,娘那手艺有那么差?”
“娘,疼嘶。”宗安吉立马求饶,见宗母松开手,他赶紧给自己揉了揉。
周遭氛围瞬间活跃起来,回家路上谁也没有提今个发生的事。
可这件事并没有结束,他们虽然没提,但秋妧忍不住还是问了。
她趁着宗母去灶房忙活,赶紧来到屋中。
“这事,你怎么知道的?”秋妧把他堵在炕边,那架势若是宗骁不说她就不让开。
宗骁拿东西的手一顿,原本藏着掖着的事现如今只能全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