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石头面色一僵,老脸有些挂不住了。
“这是啥话,那秋妧是我闺女可是板上钉钉的事,我这当爹的来看闺女还看出错来了?”
“走走走,别在我家门前碍眼。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老东西,不说断亲,就拿抵债一事来说,她作为抵债嫁进门的,还同你家有啥子关系。”
宗母本不想提抵债的事,可秋石头实在无理又蛮横,为了撵他,宗母只能说了这话。
“你就算抵债那又如何,她生是我闺女死也是我闺女。”秋石头见撕破脸,说话更是每个顾忌,“我今个就非见她不可了,我就不信她能一辈子不出这门。”
说着秋石头直接躺在了台阶上。
宗母气的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,她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。她砰的一声将院门关上,眼不见心不烦。
隔壁院中,秋妧正吃着干馍夹菜,她一边吃一边听外面动静。
刚刚他们说的那些话她全都听见了,她面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被议论的人不是她一样。
宗骁坐在她旁边,听到最后他气的直接站起身,那架势仿佛要去打架。
“你这是要去打他?”秋妧伸出脚挡住他去路,“你若是碰了他,他保准讹你银子。”
秋妧不用猜就知道秋石头这是想做啥,她甚至能想到秋石头今个若是见不到她,还会做啥。
无耻之人,也就会这么几样小把戏。
只是她不明白,为何过去这么久秋石头会再次找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