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话他不能说,他只能硬着头皮把这“罪责”认下来。
他悻悻道:“晓得了,娘。”
宗母见他承认了“错”,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早个的饭菜简单许多,只有一碟小咸菜和一碟炒鱼毛。
昨个秋妧只是尝了尝,今日是真真白粥就着炒鱼毛一起吃。
滋味甭提了,那叫一个鲜。
“趁着天热河里鱼多,今个我再去抓些鱼。”宗骁见她喜欢,心下觉的这东西得多做出来些,免得冬日想吃吃不到。
“我也去,我也去。”宗怀雪昨个就想去,今日一听更是举起小手争着去。
宗母可不舍得她去,溪水凉,若是病了怎么办,倒也不是心疼药钱,宗母是真不想她受罪。
秋妧想起昨夜的事,她换个由头开口,“今个不是说在村子里转转吗?我还没瞧过咱们村。不过怀雪你跟着你二叔去抓鱼也没事,我一人在村子里转转也行。”
怀雪一听这个,果然上了当,她忙改口:“我当然跟着婶婶!那咱们今日在村子里转转,明日去抓鱼。”
“成,改日再抓鱼。”
至于改日是哪日,那就全看宗母定了。
饭后,宗骁背着竹篓拿着木叉一人进了山。
他心口暖暖的,刚刚离家前,秋妧又去灶房给他拿个两个干馍,那干馍中间被刀切开,夹了些炒
鱼毛。
宗骁也不是第一次被家人惦记,但这次不同。
这次是被自己娶回家的媳妇关心惦记。
这么一想,他心中那叫一个满足,嘴角都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