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骁忽得想起昨日秋妧哭着说的那些话,脑子里那根弦瞬间有了反应。
“是吗?我怎么瞧虎子不怎么喜欢这个姐姐。”宗骁没接他的话。
秋石头尴尬笑笑,“哪能啊,那孩子昨个调皮挨了打,今个这是委屈的。”
委屈?委屈的话,不应该扑到秋妧怀中哭吗?怎么会说自己姐姐晦气。
宗骁神色不悦,嘴角也没了笑意。
灶房里,秋妧已经把饭菜做好,她炒了一个嫩芽鸡蛋,又炒了一盘蛇瓜肉片。
两盘菜她全端到了秋石头屋中,根本没给秋老太他们留。
“爹,饭菜好了。”秋妧把饭菜端上桌,自己也坐到了宗骁身旁。
秋石头见有肉菜,还以为是秋妧自个带来的肉。
他心中一喜,把自己往日舍不得喝的酒都拿了出来。
他也有自己算盘,他想着趁今日喝酒,多拿长辈姿态说说宗骁,让他以后好好当一个姐夫,多照顾一下虎子。
只可惜他不晓得宗骁酒量那般好,几杯酒下肚他都晕了,宗骁却只红了脸。
秋妧见他醉了,趁机问道:“爹,虎子这是咋了,咋伤的那么重,还有娘,娘怎么今个回娘家去了。”
秋石头已经醉了,他冷嗤一声,骂道:“那婆娘把钱全都补贴她娘家去了,把虎子教的不成事,那虎子偷了银子,你说该带不该打。”
秋妧见真是银钱一事,悬着的心终于落定。
有虎子和林翠花当倒霉蛋,那这事与她便再无关系。
“大丫,你啊可不能忘了爹,你要记住爹的话,以后宗家的便是你的,你的便是虎子的。”秋石头醉的不成人样,嘴里开始说起胡话。